烏魯雪蘭莪公正黨國會議員再那阿比丁病逝,補選一觸即發,選委會宣佈4月17日提名,25日投票。民聯和國陣皆已開動競選機制,兩大陣營的巨頭已在該國會選區活動,只差還沒公佈候選人。
據知國陣有巫統和國大黨想要推舉人選,但首相納吉一言便說他已圈定了人選。另一方面,民聯公正黨卻一度有12人提名,而候選人最後降到5人待遴選。可見「點將」確實不簡單,要顧及候選人素質,也要考慮到選民的接受度。
儘管有些媒體把烏雪國會補選看作是安華與納吉的對決,然而,補選畢竟是要選出一位「代表人民」在國會層次的遞補議員。因此,候選人的背景、資格、觀點、表達能力,還有為人民、社會做過的好事,都是考慮人選的重要因素。在諸多跳槽事件後,候選人的忠誠度和為人民利益鬥爭的誠意和持續性,是公正黨這時刻更須重視的。
偏偏忠誠度、誠意和持續性不容易衡量。不過,勉強還是有一些衡量的方法,譬如做過的事比說過的話,可信度更高;到底為公優先還是為私優先,都是可以查證的。
以上所言,似乎都是對民聯候選人提出的要求,對國陣候選人的要求卻普遍不高的樣子。無論如何,我相信補選的候選人遴選肯定比大選時慎重,尤其此次倘若民聯能夠發展出一套遴選候選人的機制,更有利於即將來臨的大選。這不但減少民聯各黨間和本黨內部的爭議,選民也無需太擔心素質問題了。
回顧2008年大選,民聯只以百餘票之差,攻下烏雪國席,其下3州會皆由國陣得勝,可見這是國陣的強區。這地方在海嘯之後有多大的變化?雪州政權換了民聯,執政2年的政績,也成為選民在補選中的投票指標。
點將出征,這一回合,民聯肯定傾全力「捍衛」國席,以鞏固民聯在國會的力量;而國陣卻要「重奪」,以期邁向三分之二多數議席,牢控國會。往維護人民權益的大原則看,就是不要絕對的權力,選民其實不難做出選擇。
自2008年写布落格,目的是要鼓吹公民社会,与大众分享生活中的观点,希望能为社会带来积极的改变至2012年为一个段落。 2013年马来西亚全国第13届大选已过,疲惫的心也慢慢调理,过去的已经过去,我又可以从新出发了!:D 这一次,我已进入不惑之年,我们什么都谈谈吧! Saya memiliki blog ini sejak tahun 2008, tulis pandanganku atas isu Masyarakat Civil hingga tahun 2012. Kini PRU13 dah lepas, PERMULAAN Baru lagi untuk hidup saya. Biarlah kita bincang dari berbagai segi dan pandangan. Teruskan Kehidupan, Teruskan Perjuangan Rakyat, Terus membawa nilai Keadilan, Demokrasi, Berbagai dan Berbilang, Bermoral Insan dan Berkualiti.
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林苑百合> 議會失序,吏制坐大
國州議會陸續召開,一位馬來同胞問我:「政治為什麼那麼情緒化?」他說:「剛獨立的年代早已過了,煽動種族情緒,不如制定符合民意的政策;我們都是新生代了…」。肯定不止他一人那麼想,所以馬來社群才會在政治上起變化。
很可惜,有權制定政策的人,該在議會辯論、質詢的人們往往缺席、遲到、早退,不然就陷入口水戰、亂說話、藐視女性等等,即使國語很好,辯論也欠缺水準;部長答非所問也是家常便飯。到辯論環節時,便以不夠時間為由,草草表決,沒有全力以赴。
雪州議會從12日開到20日,跨越兩周,檳州也從19日到22日,雪州還會在網上展開現場轉播。然而,剛開過的霹靂州議會,不但只有兩天,況且,法庭宣判合法的議長甘尼申,還不准民聯議員辯論。最後民聯議員集體退席抗議,議會再陷失序狀態。你有印象他們辯論了哪些課題,通過了什麼議案嗎?連人民代議士的議事權都被剝奪,你我的利益還剩下多少?
沒機會辯論課題,議案照樣通過突顯了我國的「假民主」。立法功能不得彰顯,沒有機會改變現況,各部門運作只受行政管制,日出日落的舊官僚,是人民無奈面對的僵化行政系統。拖延、推塘、稟報、不能決定、照章行事都是官場辭令,談不上革新。霹靂在這風雨交加的一年多來,沒有體制、結構、甚至表面上的改進;繼續走下去,也是老路一條。
民主的意義在於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權分立,以民為主,聽取民意,人民的參與尤其重要。官吏只是執行政策的人力資源,然而人們普遍上把他們當作拿督公般供奉,形成了難以剷除的貪污濫權和腐敗。
即使民聯執政州屬,這種吏制還是存在,由聯邦公共服務局管轄;個別地方稍有改變是不夠的。要尋求服務和效率的更大突破,唯有在體制上改變吏制。不然,即使選了國、州議員,再爭取到第三票,在議會失序時,吏制坐大,小鬼掌權的情況依舊。
有鑒於此,人民應立刻監督,你投選的YB有沒有做事、出席議會?他們對各級政策有何觀點,有沒有參與辯論?有沒有照顧多數人的利益出發?若有人在議會亂說話,擾亂次序,甚至不讓人發言,下次別選他。
很可惜,有權制定政策的人,該在議會辯論、質詢的人們往往缺席、遲到、早退,不然就陷入口水戰、亂說話、藐視女性等等,即使國語很好,辯論也欠缺水準;部長答非所問也是家常便飯。到辯論環節時,便以不夠時間為由,草草表決,沒有全力以赴。
雪州議會從12日開到20日,跨越兩周,檳州也從19日到22日,雪州還會在網上展開現場轉播。然而,剛開過的霹靂州議會,不但只有兩天,況且,法庭宣判合法的議長甘尼申,還不准民聯議員辯論。最後民聯議員集體退席抗議,議會再陷失序狀態。你有印象他們辯論了哪些課題,通過了什麼議案嗎?連人民代議士的議事權都被剝奪,你我的利益還剩下多少?
沒機會辯論課題,議案照樣通過突顯了我國的「假民主」。立法功能不得彰顯,沒有機會改變現況,各部門運作只受行政管制,日出日落的舊官僚,是人民無奈面對的僵化行政系統。拖延、推塘、稟報、不能決定、照章行事都是官場辭令,談不上革新。霹靂在這風雨交加的一年多來,沒有體制、結構、甚至表面上的改進;繼續走下去,也是老路一條。
民主的意義在於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權分立,以民為主,聽取民意,人民的參與尤其重要。官吏只是執行政策的人力資源,然而人們普遍上把他們當作拿督公般供奉,形成了難以剷除的貪污濫權和腐敗。
即使民聯執政州屬,這種吏制還是存在,由聯邦公共服務局管轄;個別地方稍有改變是不夠的。要尋求服務和效率的更大突破,唯有在體制上改變吏制。不然,即使選了國、州議員,再爭取到第三票,在議會失序時,吏制坐大,小鬼掌權的情況依舊。
有鑒於此,人民應立刻監督,你投選的YB有沒有做事、出席議會?他們對各級政策有何觀點,有沒有參與辯論?有沒有照顧多數人的利益出發?若有人在議會亂說話,擾亂次序,甚至不讓人發言,下次別選他。
2010年3月24日 星期三
<林苑百合> 越鬥越露底
週三,《東方日報》記者蔡青翰報道「鐘廷森贊黃家定領導馬華時代與商聯會關係緊密….」卻在另一篇訪談中批翁詩傑「沒有貢獻」…….;黃忠也寫了一篇《馬華靠華團,華團靠馬華》,其中點出提名競選馬華中委的86人中,有不少華團現任領導或助理,因而有了「靠來靠去」的命題。
1985年《華團宣言》之所以提「超越政黨,不超越政治」正因為要華團保持獨立性,代表民聲民意,而不是成為某些政黨的棋子。但不少華團董事為大商賈,有些人在生意操作面上需要到公共行政上的幫忙,跟政治人物喝茶吃飯是平常事,朋友越多,難題就越少。
90年代林良實授旗給當時任副內政部長的黃家定全面出擊「滲透」華團,先把爭取多年不得的「堂聯」(現稱華總)社團註冊批示,並在第一屆選舉中棄文(沈慕羽)取商(林玉靜),一繩牽牛頭,再結合其胞兄在商聯會的人脈,由點到面地把各商會、華堂、留台聯總、七大鄉團、鄉聯青等結合,上船出海辦華社交流會,在華團建立了各團體的代理人制度基礎,製造「擺平」華社之象。另一方面,黃氏掌握中文媒體生殺大權,一年一證,新聞、評論、照片任君處置,與華團、媒體都關係密切。
在那歌舞昇平,風花雪月的日子裡,黃家定獨冷落華教訴求諸多的董教總;僅留作向華社邀功的棋子,在大選前安排會見當時的教育部長或首相拍照;另一方面,用作與民政黨競爭的籌碼。 擔任地方政府與房屋部部長後,黃家定掌握的資源更多了;企業老闆們都競相與他做朋友, 人際關係怎麼會不好呢?
翻翻上述華團理事名單,列出他們的核心團隊,多瞭解那些董事有沒有獨門生意?在哪一間學校擔任董事?在華團選舉時他們的動向和言論如何?在大選時他們呼籲支持誰?你就知道他們和他們的社團獨立不獨立?也不難理解一些人為何特別要好了。
追根究底,這都是上層社會的活動,即使是黨員,也不能決定他們的領袖,只有手中有票的代表才是決策者;情況跟董總選舉時一樣,輿論範圍雖大,決策權操在少數人手中。 為什麼那些商賈、華團都站出來支持國陣了,但308他們還是敗得一塌糊塗?商人比較喜歡誰的言論,大概對選票影響不大。
1985年《華團宣言》之所以提「超越政黨,不超越政治」正因為要華團保持獨立性,代表民聲民意,而不是成為某些政黨的棋子。但不少華團董事為大商賈,有些人在生意操作面上需要到公共行政上的幫忙,跟政治人物喝茶吃飯是平常事,朋友越多,難題就越少。
90年代林良實授旗給當時任副內政部長的黃家定全面出擊「滲透」華團,先把爭取多年不得的「堂聯」(現稱華總)社團註冊批示,並在第一屆選舉中棄文(沈慕羽)取商(林玉靜),一繩牽牛頭,再結合其胞兄在商聯會的人脈,由點到面地把各商會、華堂、留台聯總、七大鄉團、鄉聯青等結合,上船出海辦華社交流會,在華團建立了各團體的代理人制度基礎,製造「擺平」華社之象。另一方面,黃氏掌握中文媒體生殺大權,一年一證,新聞、評論、照片任君處置,與華團、媒體都關係密切。
在那歌舞昇平,風花雪月的日子裡,黃家定獨冷落華教訴求諸多的董教總;僅留作向華社邀功的棋子,在大選前安排會見當時的教育部長或首相拍照;另一方面,用作與民政黨競爭的籌碼。 擔任地方政府與房屋部部長後,黃家定掌握的資源更多了;企業老闆們都競相與他做朋友, 人際關係怎麼會不好呢?
翻翻上述華團理事名單,列出他們的核心團隊,多瞭解那些董事有沒有獨門生意?在哪一間學校擔任董事?在華團選舉時他們的動向和言論如何?在大選時他們呼籲支持誰?你就知道他們和他們的社團獨立不獨立?也不難理解一些人為何特別要好了。
追根究底,這都是上層社會的活動,即使是黨員,也不能決定他們的領袖,只有手中有票的代表才是決策者;情況跟董總選舉時一樣,輿論範圍雖大,決策權操在少數人手中。 為什麼那些商賈、華團都站出來支持國陣了,但308他們還是敗得一塌糊塗?商人比較喜歡誰的言論,大概對選票影響不大。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林苑百合> 人民爭權益再一章
週三清晨六點起程往雪蘭莪州萬撓新村,為全面動員對抗國能入村拆除51間住家,以建高壓電的「捍衛家園」行動打氣。不管外在政治環境如何,誰要競選馬華總會長,誰不去開國會,對於萬撓新村村民而言,家園和下一代的安全及健康環境,才是他們現在誓死要捍衛的目標。
萬撓州議員顏貝倪、士拉央國會議員梁自堅、峇都國會議員蔡添強一早就到場,與村民在一起,演講、唱歌、勉勵村民爭取權益,堅持到底;抱恙的雪州行政議員劉天球也以輪椅代步到場解析雪州政府沒有同意賠償村民的立場,並提供國能多個替代方案,包括繞道和把電纜埋入地底等,盼國能尊重村民的權益,照顧人民的健康,再從長計議。但卻都不得要領。
如此看來,國能其實單強在贏了官司,並未贏到民心和真理,也沒有得到雪州政府的支持,他們為何不肯另覓解決之道呢?能源、綠色工藝與水務部的立場如何?國能私營化後,是否可以超越各級政府的管轄,而只考慮盈利和操作便利而罔顧群眾利益呢?
萬撓新村高壓電事件沸沸揚揚,已有五年光景,中央政府甚少介入談判,幾乎沒有聽聞任何立場的發表,而村民找相關部長也只有一個「等」和「拖」字。試問,中央讓國家能源私營化後,是否就喪失了說話的權利?在商民發生利益衝突之際,政府保障誰的利益呢?這是否有落實「以民為本」的一個大馬精神呢?
萬撓新村高壓電事件只是一個視窗,國能還會在全國各地興建高壓電,已知的蕉賴合大嶺(Cheras Hartamas)居民也曾舉大字報,反對在當地設立330kV的高壓電,還有一些未浮現的地點。有鑒於此,萬撓新村反高壓電和反逼遷運動,被視為人民權益鬥爭和國能拉鋸戰的一塊試金石,雙方至今僵持不下,結果令人關注。
國民經歷了308政治大海嘯的洗禮,再加上類似萬撓反高壓電、武吉公滿反山埃挖金等人民權益鬥爭,意味著國人的公民意識日益提升,民間運動不再是過去的文教、族群課題而已,民生課題如環境、衛生、安全、消費等更貼近人民的生活,有切身之痛,最容易引起共鳴,執政者不能視若無睹。
行動截至中午,尚未見到鎮爆部隊和警察到場,讓人有點意外,似乎執法單位已經變獨立了一些。但願他們真不做權力核心的爪牙,則人民之大幸也。
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一点激发》 民联没有建设吗?
民联执政四州满两年,面对国阵控制的警察部队、反贪污委员会、新闻部等多个单位的双重标准对待和打压,领袖们诸多官司开打,而往往民联支持者都要前往法院举布条,呼吁司法独立,公平审讯;在这种情况下,民联的处境艰难。
尽管如此,我见到执政的民联州属也很努力的做努力,在民生等地方建设上改进,提出了不少惠民政策和措施,可惜被“跳槽”、“退党”和“夺权”等课题遮盖了焦点;更有一家中文媒体的社论写《民联议员不能只有政治本事》,提出民联经常批评前朝,少有执政的建设表现。读了让我觉得民联真应当自我检讨,但也实让人感到遗憾。
他们没有看到霹雳早期的华人新村分发永久地契、拨地予独中主张“以地养校”、马来重组村村长民选吗?也没有注意到槟州政府推动透明、廉政观念而实施公开招标政策、委任女性担任市议会主席等?
雪州不分群群的扶弱政策如20立方米免费水、给华、 淡小和宗教学校拨款和拨地、乐龄和雪州子民基金等,委任非政府组织县市议员,并启动地方上的领养区居委会,由雪州议长邓章钦所领导的SELCAT 调查前州务大臣、各县县长、州议员拨款等掀开制度上的改革风气,设立非回教宗教单位并拨地给寺庙,设立各族 文化中心、颁布原著民文化遗产和保留地、斜坡第三、第四级不能开发等,是不是“不同于国阵”的建设?难道这些政策的推动和落实,也是政治秀吗?民联要在国阵根深蒂固的公务员体制去推动以上的政策,甚至雪州大臣卡立一连串的“解密”行动,你认为很容易吗?
身为雪州民联县市议员,直接在地方议会参与决策,我们在地方财政方面的努力,往往是媒体没有注意到的。过去,州政府发出很多地给他们的朋党做大型广告牌、美食中心、设立通讯塔、举办早夜市等,各地市议会没有实质收入,而今,我们开始向直接征收租金、执照费,增加地方议会的收入,提供更好的服务,同时,管制这些活动,保障社区居民的权益。这算不算建设呢?
除此之外,过去的政府在做政策前,有没有质询民意,尊重民意呢?
至少, 民联的国州议员联合县市议员,常常下乡收集民意,提成建议,确保所提供的服务是大多数人希望得到的。例如:2009年杪雪州政府推介5个市议会2010年发展大蓝图,结果州议员、县市议员和市议会发展部官员到各区讲解大蓝图,并一延再延截止日期,以收集民意,尽管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也比国阵时代好很多。这些都是民联议员们确实做过的事,不容否认。
当执政时,我们要看到“做”的地方,民生的改进。民联在宣传上可能必须在“做”的方面多下心思,别白白浪费了宣传的机会,而被一些课题转移了焦点。
尽管如此,我见到执政的民联州属也很努力的做努力,在民生等地方建设上改进,提出了不少惠民政策和措施,可惜被“跳槽”、“退党”和“夺权”等课题遮盖了焦点;更有一家中文媒体的社论写《民联议员不能只有政治本事》,提出民联经常批评前朝,少有执政的建设表现。读了让我觉得民联真应当自我检讨,但也实让人感到遗憾。
他们没有看到霹雳早期的华人新村分发永久地契、拨地予独中主张“以地养校”、马来重组村村长民选吗?也没有注意到槟州政府推动透明、廉政观念而实施公开招标政策、委任女性担任市议会主席等?
雪州不分群群的扶弱政策如20立方米免费水、给华、 淡小和宗教学校拨款和拨地、乐龄和雪州子民基金等,委任非政府组织县市议员,并启动地方上的领养区居委会,由雪州议长邓章钦所领导的SELCAT 调查前州务大臣、各县县长、州议员拨款等掀开制度上的改革风气,设立非回教宗教单位并拨地给寺庙,设立各族 文化中心、颁布原著民文化遗产和保留地、斜坡第三、第四级不能开发等,是不是“不同于国阵”的建设?难道这些政策的推动和落实,也是政治秀吗?民联要在国阵根深蒂固的公务员体制去推动以上的政策,甚至雪州大臣卡立一连串的“解密”行动,你认为很容易吗?
身为雪州民联县市议员,直接在地方议会参与决策,我们在地方财政方面的努力,往往是媒体没有注意到的。过去,州政府发出很多地给他们的朋党做大型广告牌、美食中心、设立通讯塔、举办早夜市等,各地市议会没有实质收入,而今,我们开始向直接征收租金、执照费,增加地方议会的收入,提供更好的服务,同时,管制这些活动,保障社区居民的权益。这算不算建设呢?
除此之外,过去的政府在做政策前,有没有质询民意,尊重民意呢?
至少, 民联的国州议员联合县市议员,常常下乡收集民意,提成建议,确保所提供的服务是大多数人希望得到的。例如:2009年杪雪州政府推介5个市议会2010年发展大蓝图,结果州议员、县市议员和市议会发展部官员到各区讲解大蓝图,并一延再延截止日期,以收集民意,尽管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也比国阵时代好很多。这些都是民联议员们确实做过的事,不容否认。
当执政时,我们要看到“做”的地方,民生的改进。民联在宣传上可能必须在“做”的方面多下心思,别白白浪费了宣传的机会,而被一些课题转移了焦点。
2010年3月11日 星期四
鞋子的记录
2007年深秋,我们坤成校友会一行人到武汉参加“陶行知女子教育国际研讨会”,为维护坤成女子中学的运动增广见闻,增加学理基础,望借他山之石以攻玉。可惜,官司上的技术问题导致案件被撤销,母校董事部即迫不及待,次日便宣布招收男生就读,一星期内便拆除四合院后座和右座(L Block),建了今天的9层楼和8层楼;华校女子教育在迈入99年之际,宣告结束,许多校友黯然神伤,心留遗憾。
上面第一双皮鞋就是在武汉时,大伙儿认为我要走长远的路,请当时在武汉念书的祯玉带我去百货商场买的。这一双鞋是当时的后备鞋,留到2008年7月担任市议员后就每天穿它,摩损了就去修补,修补了很多次,深怕它不能穿了,心里想,不如再到十合去买第二双交替穿,看沟渠、巡管辖区时穿修补的旧鞋,开会时穿新的,就这样交替穿。
一日复一日,我的新鞋也得送去修补,重贴胶片了;我的工作仍然越来越不能停歇。
眼看繁重的社区服务工作没有尽头,没有什么机会穿高跟鞋了,去年华头叔叫我选鞋子,我草草地选了1双蓝色的;今年,华头叔还是请我选了喜爱的鞋子,他说:还是得找时间和机会穿穿高跟鞋啊! 我一口气选了5 双他做的鞋子,让我在新的一年有新鞋出场,至今,每一次穿新鞋出去,朋友们都会发现,频频称赞华头叔的鞋子很漂亮,很适合我穿。:)
穿不同的鞋子,心情真会不一样哦!
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
《林苑百合》吃不到的葡萄,酸的!
一年一度308,沒有紀念婦女節100週年,皆因大家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99年的女校也不要了,似乎大功告成,很平等了。有鑒於此,婦女節也沒什麼好紀念的,就交給市場去慶祝,刺激消費反而對國家經濟有一點點幫助。
我比較愛看308民聯執政兩週年,檳、雪兩州公佈政績。林冠英發佈該州轉虧為盈,要求選委會舉辦地方政府選舉;郭素沁則公佈雪州外資投資額突破40億目標,達到67億令吉,僅次於砂州;大臣卡立也宣佈與檳州一起推動地方選舉,這可是皆大歡喜的好消息。但檳州丁福南和雪州莊禱融似乎並不認同。
丁氏說,州政府「轉虧為盈」的說法,是企圖欺騙教育程度不高的選民,與經濟表現沒關係;景氣不好,政府更應把錢拿出來發展,以刺激低糜的經濟,不應像企業那樣有「盈虧」觀念…咋聽之下,好像也很有道理。問題是——中央沒有撥款發展地方經濟建設,連旅遊部的撥款都另辟途徑之際,檳州為「東方花園」停止虧損在先,有何蒙騙人民之虞?
莊禱融批雪民聯「賣花贊花香」,還藉著劉天球警告一些縣市議員自以為是,來鞏固本身的觀點。實際上,州政府所通過的政策,並不一定獲得州內國、州、縣市議員的認同,因此常常會出現有不同意見。但這卻反映過去國陣從國州到地方穩穩執政,只有一言堂,縣市議員都很聽話,大家合作無間,似乎到了可以說一不二地隻手遮天的地步。難怪,市議會官員就曾說:「你們來了後有很多新點子和討論,以前市議會會議少有辯論,很快開完啦!」
地方政府和地方建設有沒有改進?政府在社區的服務有沒有提升?生活在社區的小市民最清楚,不是高高在上,沒有下巡的官老爺能夠評斷。國陣過去興建廉價組屋所負擔的賠償金、撥地給裙帶朋黨建美食中心而市議會沒收入的惡果,現在都由市議會默默地承擔著,人民連查賬都沒機會,當然不知道。
「賣花贊花香」是正常的,關鍵在,花香自然傳千里;我說:「吃不到的葡萄,酸的」,也很正常。
民聯黨團在全國舉辦慶祝活動和講座,出席者的多寡,展示了群眾的力量。然而,其中甲洞和甘榜峇魯蘇萊曼俱樂部的兩場講座,仍然受到警方「關照」,驅趕群眾並禁止民聯領袖發言。民間再訴求言論和集會自由都是徒然白費功夫,這是警方維護「國家安全」的硬道理!
如今,首相納吉以恢復地方議會選舉無助於改善公共服務,而否決檳、雪的倡議,讓我驚歎!不過,冷靜思考一下,這更加強了我的信念:人民期望提高公共服務的素質,更顯示了民聯入主布城的重要性。
我比較愛看308民聯執政兩週年,檳、雪兩州公佈政績。林冠英發佈該州轉虧為盈,要求選委會舉辦地方政府選舉;郭素沁則公佈雪州外資投資額突破40億目標,達到67億令吉,僅次於砂州;大臣卡立也宣佈與檳州一起推動地方選舉,這可是皆大歡喜的好消息。但檳州丁福南和雪州莊禱融似乎並不認同。
丁氏說,州政府「轉虧為盈」的說法,是企圖欺騙教育程度不高的選民,與經濟表現沒關係;景氣不好,政府更應把錢拿出來發展,以刺激低糜的經濟,不應像企業那樣有「盈虧」觀念…咋聽之下,好像也很有道理。問題是——中央沒有撥款發展地方經濟建設,連旅遊部的撥款都另辟途徑之際,檳州為「東方花園」停止虧損在先,有何蒙騙人民之虞?
莊禱融批雪民聯「賣花贊花香」,還藉著劉天球警告一些縣市議員自以為是,來鞏固本身的觀點。實際上,州政府所通過的政策,並不一定獲得州內國、州、縣市議員的認同,因此常常會出現有不同意見。但這卻反映過去國陣從國州到地方穩穩執政,只有一言堂,縣市議員都很聽話,大家合作無間,似乎到了可以說一不二地隻手遮天的地步。難怪,市議會官員就曾說:「你們來了後有很多新點子和討論,以前市議會會議少有辯論,很快開完啦!」
地方政府和地方建設有沒有改進?政府在社區的服務有沒有提升?生活在社區的小市民最清楚,不是高高在上,沒有下巡的官老爺能夠評斷。國陣過去興建廉價組屋所負擔的賠償金、撥地給裙帶朋黨建美食中心而市議會沒收入的惡果,現在都由市議會默默地承擔著,人民連查賬都沒機會,當然不知道。
「賣花贊花香」是正常的,關鍵在,花香自然傳千里;我說:「吃不到的葡萄,酸的」,也很正常。
民聯黨團在全國舉辦慶祝活動和講座,出席者的多寡,展示了群眾的力量。然而,其中甲洞和甘榜峇魯蘇萊曼俱樂部的兩場講座,仍然受到警方「關照」,驅趕群眾並禁止民聯領袖發言。民間再訴求言論和集會自由都是徒然白費功夫,這是警方維護「國家安全」的硬道理!
如今,首相納吉以恢復地方議會選舉無助於改善公共服務,而否決檳、雪的倡議,讓我驚歎!不過,冷靜思考一下,這更加強了我的信念:人民期望提高公共服務的素質,更顯示了民聯入主布城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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