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林苑百合》 政壇奇景

納吉上任首相時,即釋放了一些內安法令扣留者,包括興權會領袖,提出「一個馬來西亞」的口號,並出訪吉隆坡茨廠街(代表華裔)、十五碑(代表印裔)、甘邦格靈芝(代表馬來人),表示對各族群的關懷,以配合他「一個馬來西亞」的宣傳。

然而,政府的行政體系卻用警察法令、煽動法令抓了很多人,包括國州議員;抓人的地點,包括在當事人家里、街上、警察局門口、黨所樓下、州議員服務中心里面、霹靂州議會外面,甚至會議廳里面。這一連串行動花了不少警力和納稅人的時間、精力,卻沒有讓司法程序符合自然規律。

納吉說要拼經濟,不要浪費資源參與補選,卻沒有認真對待125億零吉的巴生自貿區案件,讓馬華總會長翁詩傑獨撐困局。另外,在第一次國會沒針對問題辯論,卻迫不及待地通過了DNA法令。

正當文化、新聞部長萊士雅丁指責部落客挺馬共領袖陳平回國之際,納吉卻帶了華商、華團代表訪問世界上最大的共產國家——中華人民共和國。

除了受中國大學封授榮譽博士學位以及招商之外,並對我國華校為國家培養人才表示感動,進一步要承認中國大學文憑。

另一邊廂,副手慕尤丁說:「不承認統考文憑、不撥款給獨中,因為獨中是『獨立』的,像一般的私立學校一樣。」

華小也是私人的、獨立的學校嗎?為什麼在「一個馬來西亞」之下,不是公平對待各源流學校?更甭提「獨中」之所以成為「獨立中學」的歷史,是否符合我國憲法賦予各族自由學習和使用各自語言和文化的原則了。

納吉上任首相80天,從政經文教各領域,還沒有一個真正落實「一個馬來西亞」口號的行動。馬來文媒體炒作回教黨不顧馬來人利益,前霹靂州政府給華人新村永久地契的不合理等種族議題。我們馬來西亞人的身份證上,仍然標示著種族和宗教,「一個馬來西亞」顯得空洞。

馬華公會和華團領袖還興沖沖地為納吉舉辦了「祝賀晚宴」。在實事求是、論功獎賞的理性社會,要言之有物,還真考功夫。我不禁佩服馬華公會和華團領導,Boleh!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谁敢称霸?



班丹国会议员暨马华总会长 翁诗杰和班丹马华妇女组主席梁小琴,近日频频在安邦再也市议会范围作新闻,停车位、夜市、沟渠,现在还有市议会的礼堂。

以前敢怒敢言的翁总会长,因为安邦市议会奉行雪州政府的指示,回收管辖区内所有属于州政府土地的礼堂,或地方政府兴建、管辖的礼堂,而笑骂雪州民联政府为“民霸”!

我们无需太多辩解,请大家先看看翁总会长自1990年一场补选入境安邦国会,参与国阵政府的市议会后,他如何处理礼堂再来评理。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87626&id=521174863&l=26e106ed82#/photo.php?pid=2015389&id=521174863

礼堂变国会议员服务中心和马华党所,是“私用”还是“民用” ?

翁总会长为什么那么火?我肯定不知道。

可能因为他担任顾问的民族中兴基金会(Yayasan Bakti Nusa)属下占有的5个礼堂全部即将被安邦市议会收回,他火了吧!

Yayasan BaktiNusa 注册地址在Pandan Jaya, 主席是现任上议员丹斯里郑福成;前前首相夫人西蒂哈斯马也曾是董事(现在其身份不详)。

5 个会所分布在:Pandan Perdana, Taman Seraya, Taman Muda,Bandar Baru Ampang 和 Pekan Kg Baru Ampang.

其中,Bandar Baru Ampang 那一间挂了Tadika Bakti Nusa 招牌;晚上有时出租个居民做宴会、活动,市议会没有收入纪录。

太子园和Tmn Seraya 那两间经常和李映霞抬杠,梁小琴说是给NGOs用,最后一个个NGO离开,却有人租用做办公室,要跳舞得安娣安哥常常来问现任的市议员能不能找地方让他们用?

Pekan Kg Baru Ampang 这一间故事特多,因为最古老,英殖民时代建的,60岁以上安邦的安娣安哥以前小时候都曾经卖花筹款兴建的。曾经是居民聚集的场所,我家舅舅阿姨以前都曾在这里学华乐、打羽球;我小时候每天在这里等校车下吉隆坡,也参加过歌唱比赛;我舅舅也曾任土地局书记,在这里收水电费和办公。

自从翁总入主安邦国会议席后,这个礼堂曾经变成超级市场;近年来才变成Yayasan Nusa Bakti和Rakan Muda;招牌也挂着Pusat Komuniti Ampang 但是白天是大门深锁,晚上偶尔看到有人打球或练瑜伽;全部都收费的。

我们安邦的社团和安哥安娣们,想要讨回这个大会堂做图书馆很久了;雪州民联的政策,正是我们引颈长盼的。

翁总说安邦再也市议会要收回这些礼堂,民联政府应叫“霸民”?! 民联没做政府之前,这些礼堂都被他“霸着”,近20年,“霸”到现在还不愿意还!我们安邦再也地方政府还要出信告诉他,或可商量向市议会租用。

试问,除了翁总会长,谁敢称霸?

2009年6月23日 星期二

《林苑百合》 在武吉公满新村(原稿)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和青年团受邀拜访劳勿武吉公满新村(Bkt Koman), 事关该新村村民反对一间澳资公司*在该地使用山埃采金,因为村民认为山埃采金所释放的毒废料,污染环境和村民健康;他们自筹经费找了国外的环保专家前来考察、研究、做报告。然而,专家时时刻刻都被该公司派员监视,进出还有警察跟踪,似特雇随从一般。

此地无银三百两。按常理,如果山埃采金没有毒,厂家大可坦荡荡,无需阻止村民的参观。

武吉公满村民把事件诉诸法律行动,然而,5月中旬吉隆坡高庭审讯败诉,有些村民泪洒当场,感到失望。截至我们一行人到访,与村民交谈中发现,他们有些人的确感到很挫折;有些人甚至认为再也没有作为了。

一位年届70 的郑先生,泪水含眶地说:“很开心看到你们到来。我年轻时吃过政治饭,一家人都在内安法令下变成政治犯,现在我老了,希望年轻人带动年轻人,我们家乡很美丽,我不想离开这里”。

几位反对山埃采金的安哥村委与我们交流,其中一人苦笑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戴上Rolex!(指手铐)”;事关他们带着环保人士和律师到金矿场参观,被警察以未经许可闯入私人地方为由扣留一晚。

我们参观采金公司周围环境,有些村屋隔着一条马路,有些隔了几排大树,有些就在屋子背后。年轻女生问:“那个湖美吗?”,我点头;“以前我们爱去哪里就去那里,有人到湖边钓鱼、游泳、乘凉;现在要进去都被围起来了!要拍照轻快点,等一下就会有守卫来赶人”;话未说完,守卫骑着摩多过来了。

我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安全感在不满的情绪中漂浮,直到一位朋友要求我把部落格的一些照片删除,更证实这感觉。

村民乃手无寸铁和利益关系的一群。他们起来反对山埃采金,维护居住环境和村民的健康,天经地义,就像我们维护华教一样。然而,却在这个纯朴的新村受到利益集团的监视,承受警方的压力。

村民不但得不到该享有免除毒害和恐惧的权力,连执法的警察部队也没有捍卫我国国民生活的基本权益,服膺于商业集团。利害关系,可让人无限发挥想象。

我国的招商团都会对外宣称,马来西亚资源丰富,山明水秀,人才多元,肯做肯干,价廉物美,而且政治稳定,没有天灾人祸……。而今,丰富的资源被妥善利用,造福人群了吗?山明水秀,青山绿水孕育人才,被泽后裔了吗?管理和分配资源的人,掌握了公器和便利,有没有掌握公正和利他?

当司法、立法、行政都形成一体的马来西亚,民主和法治似空洞的名词,两袖清风的人民注定行穷无路,想要寻找另一村,不是相继坚持地走下去,我们肯定见不到路,走不到梦想的下一村。

*后记修正:该公司从1963年由澳洲人控制,然而,1970年转手甘文华集团后,再于1990年进行重组,由甘文华之子甘代耀在伦敦上市的半岛金矿有限公司(Peninsular Gold Ltd)独资拥有,其他董事包括彭亨州公主惹拉曼查(Tg Puteri Seri Lela Manja)及其前夫莫哈末梅斯(Mohd Moiz)。

2009年6月21日 星期日

苦了诺斯马

首相夫人诺斯马访问昔加沫启智华小,还要为该校献唱筹款,听说还是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恰似华小的福气,得到首相夫人的眷顾。

下午,朋友来电问:首相怎么舍得诺斯马为华小抛头露面,那么辛苦呢?他只要动动口,吩咐教育部修改教育政策,制度化拨款予华小,公平资助各源流学校,他老婆就不需要抛头露面了。

啊!我顿时觉得,我朋友的真知灼见很棒,可以委任她做第一家庭的保姆,处处为他们着想,维护我们国母的颜面。

举一反三,还有那个马华的副教育部长,他自己做政府,却要帮忙学生向政府争取奖学金的申请,有没有问题?

可能,大学奖学金是由高教部管辖吧!可是,高教部好像也是我们华社的状元任部长哦!

大概,首相夫人和那些部长们都学习到谦虚和卑微了,喜欢当义工。

我们其实应该成全他们。

2009年6月19日 星期五

与厂家业主对话后记




安邦班丹第17区居委会于6月5日邀请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到安邦新村淡巴汉工业区、安邦市议会各相关部门,与当地厂家业主对话,传达申请营业执照程序、Borang F的条件、工业垃圾处理,未来46周的基建提升工程以及新村非法工厂漂白计划等问题。

交流中,我们发现不少厂家不清楚更新的讯息,市议会与民间的沟通管道不顺畅,代表当地的社团没有运作,厂家业主个别作业,在申请过程遇到问题也难解决。

庆幸的,今天来了一位李先生,原来他之前已经组织了约58人的非正式团体,他们自掏腰包花了6万元画图测,加速了我们的订图,同时,减少施工的错误,避免纷争。进一步,我们的工作开始了。

但愿在任市议员期间,能够协助新村的厂家业主,把他们的产业合法化,做好基建,提升该区的形象。如此一来,市议会也就扮演了他的地方政府管理角色,而改变它在市民心中的负面形象。

2009年6月17日 星期三

《林苑百合》故事的另一面 (原稿)

日前,陪同班丹千百家州行政议员依斯甘达.A.沙末到位于吉隆坡与安邦再也交界的甘榜班丹高压电非法木屋区视察,同时慰问因放风筝导致触电烧伤昏迷,而后去世的6岁小童家人,以及另3位在医院的伤者家属,另有一番体会。(完稿前,全部伤者相继去世)

媒体朋友跟着车队进入超过30年历史的非法木屋区,路径狭小,弯弯曲曲,途中经过堆积如山的垃圾、废物,一路顶着供应电流予蕉赖地区的高压电,密密麻麻的板屋,住户大部分印裔同胞或外劳。

记者问依斯甘达雪州政府如何协助这些木屋居民?会不会提供金钱援助?要如何处理这起不幸事件?为什么30年的非法木屋在“零非法木屋”计划下仍然存在?等等。也是雪州房屋、地方发展部行政议员的依斯甘达,以安全理由为优先考虑,指示安邦再也市议会城镇规划发展部在六个月内必须把木屋居民都迁出该区,不得拖延。

根据安邦市议会的纪录,那里只有80户人家,然而,现在居民的资料却出现200户。根据村民反映,安邦市议会曾经分发过一些廉价组屋给当地居民,不过都是某个政党党员获得。当下,官员找村长查询,居民说村长在去年308后“逃跑”了, 目前有一位蒂蒂旺沙区的洛洛医生助理在村子内服务。因该区属于国能高压电保留区,一半的范围由吉隆坡市政局管辖区。

高压电保留地不像一般的非法木屋区,发展商愿意去发展,土地换金钱。高压电保留区,非常危险,不能够有高于6公尺的建筑、物件或树木;而现实中,我们却不难发现这些地方往往变成美食中心、洗车、二手车买卖场或园圃。这个案子更严重,住满了人。

我们可以批判国能失责,疏于监督管理,让非法木屋不断在该区增加;事实上,国能根本控制不到他们的潜入。我们可以批判市议会没有照顾好城市拓荒者,提供廉价组屋给他们,让他们迁出;事实上,该迁出的人,没有得到分配;得到分配的人,有者人心不足,继续把原有的木屋或得到的组屋出租给别人,变作另一种收入。今天,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要怪谁?

该负责的一些单位,如国能、吉隆坡市政局都静静;雪州行政议员谕令限时搬迁,必然愿意承担起工作,安邦市议会的成员,当场听着指示,另一位随同巡视的安邦再也市议员哈芝妙尔伤脑筋地说:“接下来,要国能把该处围起来…。哎 !之后又会有其他活动潜入,你相信吗?”,我点点头。

我国的公民意识不高,很多人只为己利而无公。条规制度设立了却没有执行,或执行不当,为什么?聪明的你可能回答:有贪官污吏,或者施政偏差。

施政偏差由上而下,人民仍然有选择权。至于贪官,一只手掌拍不响,贪官污吏由民助长。如果人们真心希望我们的社会进步,请发挥公民意识和道德勇气,官民合作地监督执法,维护公共利益。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武吉公满新村之行







隆雪华堂民权委员会和青年团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劳勿的武吉公满新村拜访,实地考察金矿区和新村的情形,也想亲自与村民接触,听取汇报;最重要的是鼓励村民不要因法律诉讼败诉而失望,只要他们坚持抗毒运动,努力争取,希望尚在人间。

武吉公满新村是一个美丽的村子,房子密集,马路狭小,村民多操客家话。我们吃了早餐,就往金矿区走去。由于,金矿区范围保安严谨,我们不能进入,只能在隔着一道树林的地方与村民交流,听着他们之间的遭遇和经历。风吹过来,马上能够嗅到一股不知名的气味。

新村住家和矿场范围非常靠近,有些就在屋后、有的只隔一条小径,有些在旁边。如果采矿山埃所释放的毒气散播,肯定影响附近居民的健康。同样的,水的污染课题也相应而生,不可忽视。

如果山埃没有毒,采矿公司没有必要阻止村民所请的环境保育人士入内参观,也不需要派保安人员跟着我们的车子到处走。

其实,我们也只想搞个明白罢了。

马来西亚人,即使是新村村民也应免除任何形式的毒害,这是人道和人权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