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林苑百合》 老大饮胜

正当国家迈入转型,既有传统政党政治结构松解,两线制雏形显见,大大小小的政治议题不断,人民声浪渐大,却不被当权者尊重之际,作为公民社会中一员的中华商会,此时不是在权衡其组织角色和社群责任,反在华社检讨商会组织定位,蕴酿组织意识的分化,出言“华总不是华社老大”,退出华总并呼吁商会组织退出各州大会堂!实难明白其意。

虽然,华商总会长钟廷森借词各司其职、不会分裂华社、没有违背先贤等,也都不是商会老大说了算!吾等须审时度世,慎究其因果,据据实实,方能让各方在雾里看清一个老大相,毕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都需要保护,不敢轻易丢掉任何一个。

看董教总,向来有民间教育部之称,是华文教育的老大。虽然在3月7日缺席反对英化数理的十万人大集会,由隆雪华堂去替代了华社社群的声音,大家都还不敢把董教总唾弃,尊以为“老大”,因为它们过去领导人在华社的老大作风和光环所致;而地方上的教师会和董联会也都是各州大会堂的会员,没有因要各司其职而退出大会堂。

在组织上,董教总没有号召教师会和董联会退出大会堂是正确的,因为,做会员不一定要扮演重要角色,会员可以积极,但是在一般组织安静的会员也不少,他们申请做会员,是对组织宗旨和角色认同的一种表现。然而,“退出”的举动就非同小可,在组织方面具有特殊的诠释意义。

1985年董教总、隆雪华堂和其他各州大会堂组织的15华团发表了领导华社的《15华团宣言》,成立华社研究中心、雪华堂成立民权委员会和青年团,也发布《落实华团宣言的九大目标》。之后,15华团在1990年派员到国家新经济政策咨询理事会,后来宣布“退出”该理事会,是因为华社团体不认同新经济政策制定的基础。

这个“退出”的动作关乎国家和族群利益,大是大非议题的考量,意义深远。后来,15华团成立“堂联”,也就是华总的前身,作为一个华人社团的总协调。

虽然,在堂联改名去华总时,有不少社团、评论认为堂联要用新名“总”人,自称老大之嫌,但还是顺利改了。当它在1999年大选前“认同,不签署”《全国华团大选诉求》时,被华社批判,当年戴着“华总”之名却不签署已有2100多个各地华团签署的文件,华总会长的老大地位是自以为是罢了。“老大”的尊称,最好是打从别人心里因敬意而生,而非因职称职位而起。

而今,华总会长林玉唐把华总的角色演活了,今非昔比,领导专家团队提出《马来西亚20年建国行动方略》,涵盖政经文教、环保、原住民各领域,在国家时局剧变,混乱的政局中点燃指路明灯,让全国上下各族团体、各党各派参考,是从下而上,人民的声音,不失领导者风范,应当叫声“老大”,还可补上一个“老大饮胜”!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强力推荐——黎农生版画展






上星期六,很开心为吉隆坡美术学院退休的黎农生老师主持其办画展开幕。黎老师的三位学生在甲洞地区开茶行,不忘把二楼空间腾出来做画廊,以黎老师的版画展作为茶行开幕的活动,为喧哗的社区加入艺术文化的元素,增加人文气息,甲洞、增江一带的居民应好好珍惜。

我强力推荐朋友们带孩子过去看,因为,黎老师所作的版画,是描述70及80年代的风土人情,里面有太多我们儿时的回忆,可以当作故事与孩子分享,同时,黎老师在其壮年时期所作的画,带着很深很广的社会关怀,例如一连三幅的“战地”,就能知晓这位也是新闻从业员的黎老师的人文素养,也是现代幸福的青少年所难以经历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原来画版画很不容易,是在卡版上反向作画,然后再把画给倒印出来,通常是限量印制的,让我们增广见闻。

画展为期1个月,地点在甲洞JayaJusco 对面那排新店的中间第二排,大茶树记。

安邦再也班丹第17区第二届居委会上任



时间快逝,一年一任的市议员到期,随着新的委任,安邦再也班丹第17区第二届居委会也在8月13日上任,并增加了社区青年组织;安邦再也国会议员朱莱达和班丹千百家州议员依斯甘达见证之,并参加了“与当地华团的交流晚餐会”。

会上,我也发出上一任的市议员拨款予社区里的10个团体,虽然只有区区500零吉,旨在鼓励他们多办社区健康活动,官民合作,共同建立一个社区安全网,以便青少年远离毒品和不良活动;同时,照顾乐龄人士的生活需要。

接下来,我们也将会把工作重点从安邦新村移向社区的高楼共管公寓,以协助他们成立和加强公共管理委员会,打造一个和谐而安全的居住环境。另一方面,就是关注和监督安邦新村淡巴汉工业区的基建提升工程。

2009年8月12日 星期三

《林苑百合》 不是空穴来风 (原稿)

首相纳吉日前扬言“国阵誓夺回雪州政权”,而副首相慕尤丁却在另一端说:“民联将在两年内倒台”,他们俩不谋而合?不约而同地那么认为吗?

有了霹雳州夺权的前车之鉴,有人认为不是空穴来风;民联更要提高警惕,人民不能忽视雪州的情况。

霹雳州目前陷入很多官司,人民要求解散州议会重选的呼声响彻云霄,然而,国阵政府却仍然操作,皇室的默许取代了民意;民瘼与民生在两线雏形斗争中,退居次要,不能彰显政治为造福人群的功能,民意渐开的同时却又日趋式微。这种现象,在一个非民主和非法制的国家,可以被复制而无可奈何。

308之前,选举委员会(SPR)都是跟随国阵的选举口令行动。然而,自2008大选后,国阵“愿选不服输”的心态反映在各个不同层面; 霹雳州夺权是最明显的例子。还有一些不明显,然而,夹在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关系之间,深刻影响民生的个案,却层出不穷。譬如中央政府不再承认民联政府委任的村委会(JKKK),却在地方、房屋发展部门下自行成立新村联委会(JKKP),而原来属于中央的拨款,迟迟不下放地方政府户头,地方上各种工程如:马路、街灯、沟渠、树木等维修费剧减,严重影响民生。

即使国阵在一些州属失去政权,但它仍然掌控中央政权,仍然须要履行照顾人民的责任和义务;中央不能因失去了州政权而拒绝分配国家资源予州属或地方政府。这是为何回教党长老聂阿兹要接见首相纳吉,并说明州政府与中央要合作的原因。然而,国阵在马来媒体上硬硬把他们的会面,写成是回教党和巫统的合作,混淆视听。

说一个发生在班丹地区“愿选不服输”的小故事,给大家一些启示。国会议员翁诗杰动用其国会选区拨款铺路,划停车位,原本是好事一桩。然而,他为了标榜个人功绩,自行安排承包商进行该工程而没有知会市议会,以致管辖单位接获众多投诉!根据居民的投诉资料显示,工作人员非市议会工程人员,而是穿着国会议员肖像的承包商,封路、扫了街,铺过路后,把停车位划回去时不规格,以致居民要在车内“爬进爬出”,大吐苦水。

正规而合理的做法是:国会议员可献议市议会运用其拨款进行基建提升工程,而他只要去视察工程或完成后去做一个启用典礼,迎来的是掌声而非投诉。

回教党连月的党选、党争,让我们看到该党的意识形态非铁板一块,有进步和保守的两派势力较量,破除了社会对回教党的一些迷思。而我亲身经历带领回教党州议员和党干部拜访神庙,在交流中,州议员依斯甘达还鼓励该庙委员会多办健康活动,带动社区的多元发展。

基本上,雪州民联的表现得到至少64巴仙多数人的认同,而三党在州议会的表现与合作方面,也没有太大问题,国阵要重夺政权,其实不容易。

近日,回教党青年团在雪州行政议员哈山阿里的陪伴下,再度呼风唤雨的禁酒风波,绝非偶然。因该课题在2008年已经讨论过一次,在各地方议会也有人零星提出讨论,但都还没有正式提议或定论。为何禁酒之风会在国阵扬言夺回雪州政权时扬起?

现在社会一般要如何反应?跟着回青团和巫统跳舞?还是静观其变?毕竟,此时起风,非空穴来风。

2009年8月8日 星期六

回教党入水帘洞



班丹千百家州议员暨雪州行政议员依斯甘达。A.沙末(ISKANDAR A.SAMAD)要求我安排他到社区的神庙拜访,这是第一次我带回教堂同人去神庙,他一指便点了安邦大圣堂,主祭孙悟空齐天大圣。

庙主陈志强和职委们高兴地说:“40年来,这间庙从来没有YB到过,一来就来了那么多人,而且是回教党的YB,我们很开心”, YB ISKANDAR 鼓励庙宇除了发挥宗教信仰的作用之外,也鼓励协助社区活动,带动社区的健康发展。他也同意出席该庙即将举办的40周年纪念暨筹募建庙经费晚宴。

在一些政治人物玩弄种族情绪和回教价值的同时,依斯甘达的实际行动极具意义,破除一般社会对回教堂是宗教狂热分子的迷思。

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

图说滥权







图1: 2009年8月7日 安邦再也市议会MPAJ 前往太子园封锁取回耽搁了约1年的民众会堂管理权。(被某政治人物霸用)

图2:这些地方上的民众会堂在国阵执政时期充作政党的外围友好组织会所或活动用途,有的自行收费。

图3:安邦太子园一座民众会堂在翁总担任安邦再也国会议员到班丹区国会议员,都挂着马华,以及他阁下服务中心的招牌,公器私用,党政不分;还敢说民联政府是“民霸”??

2009年8月6日,该招牌才被取下,换上了“班丹关怀中心”。

*** 现在民联政府的国州议员、市议员和社区组织,在使用礼堂方面都需要付费,致力实行党政分离,公物归民所有。***

图4:班丹区国会议员在2009年5月19日自行委任承包商在安邦市议会管辖范围的Pandan Jaya 进行铺路工程。

图5:工作人员都穿上翁总的T-恤,以告诉人民工作是他做的。

*** 国阵在失去雪州政权后,不承认民联的村委会,不拨款;自行再委村委会,享有拨款,并在雪州新村闹双胞。他们在地方政府管辖范围做工程和开支拨款,不知道MACC要不要查他们呢? ***

*** 国阵的国会议员每年享有100万拨款,看翁总便在地方政府范围内进行工程,搞到地方政府接到居民和商家投诉造成不便。他做了那么多年官,不知道中央也得和地方协调的吗?指责他人滥权,都不如实际行动,以身作则 ***

2009年8月4日 星期二

《林苑百合》改变或衰亡(原稿)


刚过一个疲累却非常有意义的黑色周末。一早换上黑色衣裳,就塞在车龙中,凡前往市中心、途径皇宫的道路在8点30分的时段已经被封锁,导致多位大马妇女圆桌会议有关“探讨赵明福案件”的讨论嘉宾迟到。

这一回,被妇女同胞怒言相向的不再是示威的群众,而是设路障的警方。她们反问:“为什么不可以举行集会?为什么不让人顺利进城?为什么不去抓小偷和抢匪,要到街头抓有不同意见的人?” 。可见,10年的社会民主化进程已取得成绩,民众的思维已悄悄改变,无论族群、语系、性别和年龄层。

反而,有关当局尚未调整作风,僵硬老套的反应如:设路障、抓人、发射水泡和催泪弹对付请愿者;请愿者却如未卜先知,大部分已全副武装地带面罩、携毛巾、水和盐巴,恭候警方大驾光临。

果然,警方发射大量的催泪弹,水泡车来回好几轮扫街驱散人群,逮捕人数破了近10年来的纪录,共达589人,包括两位16岁的未成年少年。直至次日,在警局门前的声援活动都设镇暴队和水泡车维持次序。

另一方面,有关当局的宣传机器公布:商家因集会活动没营业而损失2亿零吉。一个在燕美律经营面食的安娣,咬牙切齿地就对我说:“死蠢,5万人在吉隆坡集会,不要吃饭、喝水和玩耍的吗?让他们好好集会1小时,之前之后消费、逛街,我们可以做多少生意,你知道吗?”。这就是势不可挡的——思维变革。

那位新任马华秘书蔡金星还搞不清楚他党在国阵中央政府的定位,竟然发文告要求警方和请愿单位向国民道歉,因为大集会破坏国家形象,各打50大板!按照国阵一贯的精神,马华和民政党都应该在国阵内部协商,要求巫统检讨政策和作风,训令执法单位改进。

一些老套的华社领袖发言:我们反对内部安全法令,然而,不参与反对党办的集会云云;明眼人一看就读懂他的意思,“喊喊口号,发发文告”可以被接受,要“老子”上街便是做不到的任务。那么,说前面的就已能得到一些尊重,后面那几句可以省下,以免在思潮转变期引起反效果,在后辈面前落轨,被认为“讲到做不到”,有损华团意见领袖的形象。

废除内安法令联盟(GMI)正是民间组织的联盟,目标是废除内部安全法令(ISA),是一种民意,公民社会的要求。在社会运动的力量扩展中,各政党领袖当然具有表示支持的权利和自由,包括各反对党和民政党青年团;岂能因这些政党表态了,就变成反对党的集会?华社领导们吃盐多过我们吃饭,还需要上政治课么?

当“一个马来西亚基金”按种族固打发售之际,我见到废除内安法令运动造就了“一个马来西亚”的愿望。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改变或衰亡(Change or Die)?